经历的事情多了,思维,观念越来越混乱了。谁明白正义是什么?

每个人的三观都会经历建立、打散、重构的过程。这也是我们逐渐认清世界的过程。

正义是什么呢?正义就是每个人心中所信奉的正道,即生存之道,和这个世界、周围的人相处的思维模式和相处方式的总和,能让自己生活得更好、心理更舒适。在每个人心中正义的定义可能都不尽相同。因此也可以说,正义都是相对而言的,没有绝对的正义。比如说,杀死暴君,在很多人看来是正义的;但在暴君本身看来,你剥夺他的生命,很明显是在作恶。

一个恶人所遵循的思维模式,和由此指导的行为方式,也是他心中的正义。如果一个人认为自己在作恶,潜意识里会受到谴责,就会内心不安,会睡不着,心理会有压力,迟早就会崩溃。所以为了更好的生存,他内心就会产生修正,说服自己,我这样做没错,我做的是正义的事。所以说,恶人之所以在作恶,其根源在于他在施行他的“正义”。

那么,有没有相对的正义呢?有。相对正义,就是符合绝大多数人的利益,可以让绝大多数人生活得更好,而且要放大到一个广域、长远的时段内去考量。怎么理解呢?打个比方,某地要建一个化工厂或者炼焦厂,会养活很多人,对厂长、职工、政府可能都是好事;但会对周边产生污染,让居民受到毒害,那它正义吗?如果他们给钱让居民拆迁搬家,它似乎变得更正义了一点。但是如果它污染了江河湖海或者大气,流毒上百年,贻害子孙,我们仍然倾向于认为它是非正义的。

回到个人,我们该如何确立自己的正义,又不至于跑得太偏呢?其实就是合乎主流的道德。怎么样去合呢?我们可以从《道德经》中找到答案。“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人总是想剥削、侵害他人或者大自然的利益来让自己过得更好,或者让大多数人过得更好,这是人性,也符合人类的正义。

但是,违天不祥。为了不让这个正义跑得太偏,不让自己走上不祥乃至邪恶的毁灭道路,我们需要经常用天道去对照,去反观,去纠偏。也就是说,我们需要经常反思自己,我得到的是不是已经有余了,是不是让别人过于不足了;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停止,给不足的人以活路,去做舍弃、去做布施,去做回馈,去修复大自然,这样我们心中的正义就不会跑得太偏了,也能让自己生活得有余,却又不至于过于贪婪,被很多人指责或唾骂,并和这个世界圆融相处。


这是正常现象,出现这种状况是成长过程的必然。人的是非观念是在不断地认识认知事物的积累过程中慢慢形成的。这个过程就是否定肯定再否定再肯定的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人的认知逐步成熟完善。这就是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的形成过程!

世界观和价值观没有好坏对错之分,它代表的只是认识世界的方式方法和过程!用阴阳来解释就是不同的生存技巧和方式!也就是阴阳对抗平衡的过程,这个过程没有好坏之分!区别正义与邪恶的是是否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别人。比如有些人按自己的意志强行让别人按自己意图行事,侵略别人还冠冕堂皇地说我这是为你好,是帮你改正错误等一系列的强加于别人的骚操作都是非正义的,反抗压迫解除一切强加于人的不平等条条框框,就是正义的!毛主席说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毛泽东思想就代表着正义,更是正义的化身,当分不清是非时可以多读一点毛选。让你很快就能在一片混沌中,分清正义与邪恶!


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很困惑,我发现自己曾经相信着坚持着的事情,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就像一个立志当警察保护人类的小孩,长大后发现原来警察也是要杀人的,哪怕是为了保护其他人,但是自己并没有办法接受;就像一个立志当医生救死扶伤的小孩,长大后发现自己在敏感的医患关系中心力交瘁,难以坚持当时的梦想。在一个连发表意见都需要事先站队的网络环境中,舆论能潜移默化地影响我们的判断和选择。这个世界,有没有绝对正确,绝对正义的选择呢?或者说,我们应该基于怎样的原则去作出相对更正义的判断和决定呢?

我们不妨,做个游戏。

相信大家都听说过著名的电车难题。我们简化一下,假设一辆行驶的列车,面前有两条轨道,一条有5个人,一条有10个人,这15个人完全相同,没有任何差别。列车无法停下,有人即将牺牲,这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你拥有决定列车向哪条轨道行驶的权利,而且即将要做出决定,无法逃避。

第一种情况,不考虑列车的原轨道,仅仅是需要你选择两条轨道的其中一条,我们会怎么选择?

我的答案是,让列车驶过5人的轨道。因为这15个人完全相同,很简单的5小于10,能拯救越多人越好,我没有理由选择10人的轨道。

在这个答案中,我强调了在15人相同的前提下,选择牺牲人少的一方。可以看出,这里我判断是否正义的因素,是以尽量多地拯救生命为原则。

那么我们换一种情况,如果列车已经行驶在10人的轨道上了,那么我会变道吗?会选择按下开关将列车引向人少的轨道吗?

这时我犹豫了。我没能像第一种情况那样立马做出判断。为什么呢?因为那5个人本就不该牺牲。虽然我们本着尽量多地拯救生命为原则,但我们的选择,会让5个无辜的人献出宝贵的生命。到底哪个选择才是正确的呢?

我想我会选择换道。因为这15个人是完全相同的,还是本着尽量多拯救生命为原则,只要客观上我的选择对社会的总体发展有利的,那么哪怕承受舆论的压力,我们还是应该坚持正义的选择(虽然只是自身认知范围内的正义)。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可能会放弃这个权利,尊重现实。

在这个答案中,我们判断是否正义的因素,升华为了“以对社会的总体发展有利为原则”,在这个问题的情景中,是包含了“以尽量多地拯救生命为原则”的。而让我犹豫的原因,是变道时对5个无辜的人的愧疚,以及变道后需要面对的舆论压力。这是我们做出选择的代价,它会直接影响着我们的判断,甚至强大到与正义的原则相抗衡,使我们产生放弃选择的想法。但是当我们坚定正义的原则时,我们就会发现,我们考虑的这些代价,主要是“自我保护”层面的,是对自身保护的合理考虑。显然,正义的做法,应该是在坚持正义原则的前提下,尽量的进行自我保护,不能让自我保护的意识凌驾于正义之上。

到这里,我们大概得出面对复杂现实状况时的正义做法了,就是在坚持已有的正义原则的前提上,进行判断和决定,并尽可能的进行自我保护。学生遇见老人倒地,扶不扶?要扶,但最好先进行拍照或寻求另外的目击证人等保护措施。医生面对产妇分娩绝境,家属愚昧不同意剖产,同意书得不到签字,产妇情况已十万火急,剖不剖?得剖,以生命为先做出准确判断就是医生的正义,但要保留医学仪器记录等证据以证明产妇情况危急,证明医生决定的客观正确性。那么,哪怕因为学生或医生的选择使得学校和医院有可能要承受舆论的压力和社会风险,他们也应该因为坚持正义而得到人们的称颂。

然而通常情况下,真相总是会十分复杂,随着我们掌握的信息逐渐增加,我们认知范围内对正义的判断标准是会动摇的。同样的电车问题,我们再增加一个信息,轨道上的5个人,都是社会的精英,我们称之为“精英组”,而另一条轨道的10个人,都是不学无术的社会底层人员,基本不创造社会价值,我们称之为“普通组”。

同样的,第一种情况,不考虑列车的原轨道,仅仅是需要你选择两条轨道的其中一条,我们会怎么选择?

5人精英组和10人普通组,按照我们“以对社会的总体发展有利为原则”的正义标准,那么答案应该是让列车驶过10人普通组。虽然心中存有不安,但总要有人牺牲,仅仅只因为人数多少而做决定的话,那就太草率了。

那么我们再换一种情况,如果列车已经行驶在5人精英组所在的轨道上了,那么我们还会变道吗?会选择按下开关将列车引向10人普通组所在的轨道吗?

我认真地思考了很久,我发现,我是没有勇气按下开关的,我下不去手,我没有办法让10个无辜的人仅仅是因为他们“基本不创造社会价值”而献出生命,我没有办法行驶这个权利去剥夺他们的生命,没有办法只因为他们的社会价值低就去改变他们的命运。这对他们不公平,对我来说,也会因此承受做决定的负罪感。所以我选择放弃权利,尊重现实,不去按下开关,哪怕按下开关才是所谓的正义的决定。

可以看到,和之前不同,在这个答案中,我违背了之前确立的正义的原则,不按下开关,因为这种情况放大了我做决定所要承受的负罪感。我的正义原则受到了挑战而动摇,这个挑战便是“道德”。我们不妨把基于道德趋向判断正义的人称之为“道德主义者”。我们之前的正义决定,或是尽量多的拯救生命,或是尽可能让社会往更美好的方向发展,这都是基于“利益最大化”的基础上,不妨将这样的人称之为“功利主义者”。可以看到,在本文的电车问题中,道德会影响着我们判断一件事情的正义与否。道德主义者判断正义时,会受价值取向所影响,即与其后天的生长环境和所接受的教育息息相关。道德主义者会因为无法接受自己的操作直接导致无辜的人死亡这一事实,而拒绝做出决定,尊重现实和真相本身。道德主义者秉持的道德,往往是和社会舆论的导向相契合的,而且由于参与判断的主观因素过多,做出的决定缺乏一定的客观性。这个很好理解,毕竟不同的道德主义者有不同的道德认知,若是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价值观念去做自己认为的正义,那这个世界就乱套了。显然,只根据个人的道德为基准,是无谓结果的正义与否的,反而将问题从“哪条轨道”转移到了“我是怎么想的”,即问题脱离了客观的现实,而是聚焦到了决定者本身。

那么,根据“利益最大化”来进行判断,得到的结果就是正确的吗?

英剧《黑镜》中有一集的剧情是这样的:一个歹徒绑架了公主,要求首相必须在当天下午四点和一头猪性交,并直播给全世界。这个消息同时也散布到了民众中。问题来了,首相应该性交吗?

功利主义者难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一个人创造的价值可以衡量,但生命本身的价值和诸如信念、理想、精神等的价值是无法衡量的。

难以理解?我们稍微修改一下条件。假设歹徒绑架的是一批建筑工人,要求首相支付1000亿美金,而这批建筑工人所能创造的社会价值却连1亿美金也做不到。那么首相应该支付吗?很难说?功利主义者的选择自然是不应该支付。那么如果歹徒不要钱,只是要首相与猪性交就能放人,那首相应该性交吗?这时首相如果选择不性交,那么他将难以承受这么做引起的舆论风波和政治影响。这时,功利主义者的答案可能就变成了应该性交。但是,首相本身的尊严,难道就不应该被尊重吗?就像按下按钮让列车从5人精英组所在的轨道转向普通组的轨道一样,难道这10个普通人,他们的生命就不该被尊重吗?

显然,功利主义者考虑问题时,是难以考虑到每个人的。但以“利益最大化”为原则进行决定,是有利于促进人类社会的进步与发展的,有利于维护绝大多数人民的利益,但绝不是简单的服从“民意”。

这就是我所认为的正义。但它只在某些情况下能帮助我们进行判断。该不该换道呢?换吧,只要能让社会进步快一些我遭受非议也无所谓。该不该性交呢?性交吧,只要社会能够安定下来,首相受辱也无所谓。现代医疗的发展要站在无数人的尸体上?那死就死吧,为了科学的进步,牺牲在所难免,不能因为惧怕失败而不去尝试。我可以明确,如果我是个列车司机,如果我是首相,如果我是科学家,在这些两难境地中,这是我大概率会做出的选择。但当我面对一个列车司机,一个首相,一个科学家,作出与我相反的选择时,我无法对他苛责,甚至我更多的只有同情,同情他们进入了这么极端的选择困境里。这种选择没有正确答案,只能通过它滞后的影响,来判断先前的选择是否“更正确”,“更具有前瞻性”。这种马后炮式的评价系统很难给予当下做选择的人一点实质性的积极帮助,所以对于他们的选择,我能做的,只有尊重。

所谓“有利于促进人类社会的进步与发展的,有利于维护绝大多数人民的利益”往往难以量化而比较,或者并无法那么简单地预测,也就是说,用于判断是否正义的标准,本身就是需要依赖于大众观念而存在的,即需要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正义只是“大多数人的正义”,这就是正义的原罪!同性恋在古代简直十恶不赦,放在现在呢?多少人在为平权主义发声!为反恐同呐喊的人们是在坚持他们认为的正义,但这只是“少数人的正义”。我们在呐喊,或者说,我们不得不呐喊,就是想让这个少数人的正义得到承认,成为“大多数人的正义”。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现实!民意和舆论,总是掌握着所谓正义的风向,但人人自危人人自保人人只考虑着自己的利益,那么在愚蠢的民意和舆论面前,“少数人的正义”只有去唤醒民意和扶正舆论,才有出路可走。否则就只有随着时间,等待着民意与舆论慢慢改变了。大众认知的根本在于后天教育,我们的教育是胜利者的教育。胜利即是正义,这就是人类发展历史展现给我们的东西。

在现实中,我们做决定时,往往既是功利主义者,又是道德主义者,并以法律作为底线。幸运的是,正因为现实不是简单的思维实验和问题,所以我们总能找到“第三条路”,甚至能找到双赢之道,或者提高层次对问题进行降纬处理。在上面的案例探究中,相信你们会有一些自己的思考,会有和我所想的不一样的地方。我的本意,只是能和大家一起跟着问题去探究自己的想法,只要大家有收获,那我的胡说八道也就有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