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令人心动的offer》2里,他们给自己写“剧本”

这档真人秀把写“剧本”的权力,交给了实习生自己

作者 | 周矗

编辑 | 巧静

已经很少有一档素人职场综艺,像《令人心动offer》2这样“火”了。

无论是“大龄裸辞”的丁辉,“名校光环”的王骁,还是“稚气未脱”的朱一暄,观众都在他们的身上,看到了有相似成长经历的自己。

在观众的注目下,十位年轻人完成了这场短暂而又刻骨铭心的实习。最终,有人获得了心动的offer,也有人收获了成长的馈赠。

在《令人心动的offer》2里,他们给自己写“剧本”

图源:新浪微博@腾讯视频令人心动的offer

总是会有人问,这档综艺到底有没有剧本?

在这些年轻人心里,为这次实习写下自己的“剧本”,却成了他们人生中最勇敢的一件事。

王骁:打碎“花瓶”

实习第一天,王骁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带教律师向他们宣布,在一个月的实习内,中间会有淘汰和替换。听到这句话之前,王骁还曾兴奋地对着窗外的上海中心拍照。但此刻,他只有一种从上海中心50楼掉下去的感觉。

虽然顶着“斯坦福”的名校光环,拿着第二名的成绩进入实习。但他依然没有信心,自己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展现出过人的能力,赢得这场赛跑。

他有些慌了。在第三次法律谈判中,他和同组的实习生刘煜成意见相左。谈判桌上,两个人都在表达自己想说的,甚至有时会互相打断。

谈判结束之后,两个人没有怎么交流。但王骁心里很沮丧,他觉得,自己难过的不仅仅是结果,还有两人在谈判时的状态。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律所的伙伴。

或许是在那个难熬的夜晚,王骁和刘煜成都突然想通了一件事,竞争是永远不能压倒合作的。

第二天早上,王骁还没落座,眼睛就望向了对面的刘煜成。一句“昨晚睡得好吗”,让昨天发生的一切烟消云散。

他们一起走进茶水间,感叹彼此交流太少了。“算了,翻篇了”,在接受失败的那一刻,两个年轻人的心中突然多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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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新浪微博@腾讯视频令人心动的offer

不过,令王骁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第一次淘汰前夕,王骁接到了人事总监曹主任的约谈。

谈话中,曹主任一针见血地指出,他做事有时候不够踏实,有些强势。“调整一下,别想那么多输赢,踏踏实实做事。旁观者会观察到的。”

这些话沉沉地挂在王骁心中,那一天,他把斯坦福的挂绳摘下,放进了书包里。

第五次个人汇报,是决定淘汰结果的最后一站。王骁做了一整天的法律检索和分析,到了晚上,他依然很崩溃,觉得自己要被淘汰了,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在朋友的眼中,如果他这次输了,可能反而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仅仅是一次实习而已,远好于在正式工作中被淘汰。

“换个角度看,你的四位带教律师都非常优秀。但他们和你一样,也会在职业生涯中遇到一些坎,比如遇到一个案子,可能付出了100%的努力,但还是输掉了。他们会哭天抢地,觉得压力很大受不了吗?”

这些话突然点醒了他。对啊,对于一位职业律师来说,失败是一种常态。学会接受失败,才是成为一名职业法律人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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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新浪微博@腾讯视频令人心动的offer

几乎是抱着最后一次课题的心态,面对其他律师的询问,王骁回答出了那句“I have nothing to lose”。

名校标签,曾经像个易碎的花瓶。而在那一刻,王骁亲手把它打碎了。和碎片一起落地的,还有他对失败的恐惧。

最终,他在那场发表中拿到了第一名,获得了继续实习的资格。与此同时,他也告别了两位与自己一起战斗的队友,丁辉和瞿泽林。

新成员的加入,一度让王骁有些排斥,觉得他们“挤”走了自己的朋友。但职场不包容情绪,很快,他就和新实习生赵南希重新组队,开始了法律援助任务的课题。

遗憾的是,他们最终没能取得完美的结果。

当天晚上,王骁和赵南希来到外滩,一起对着黄浦江大声喊出了心里的委屈。王骁发现,他和身边这位曾经有些排斥的伙伴,已经建立起了一种最舒服的工作状态。

一位冷静,一位温情。遇到意见相左的事情,两个人想的不是打断对方,而是接替对方说下去。虽然任务的结果不算圆满,但王骁似乎找到了这次实习中很宝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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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新浪微博@腾讯视频令人心动的offer

在最后的述职报告中,王骁觉得,自己走进门的那一刻有些解脱。

虽然一路走来起起伏伏,但他发现,自己已经找到了一名律师的工作状态。兜兜转转,他不但拿到了心动的offer,也终于回归到了面试中那个“君合想要的人”。

如果这段实习是一部小说,王骁觉得,自己写下的是一部“打破重建”的剧本。卸下包袱之后,他走得更加轻盈了。

詹秋怡:“升级闯关”

詹秋怡的挑战,是从踏进办公室第一刻开始的。

实习第一天,她是第一个到的。一个人在工位上安静地坐着,反复搓着手,望着四周宽敞而陌生的位置。

但她心里想的却是,第二位实习生怎么还不来,快来救救我吧。就这样,她独自度过了尴尬而又局促的40分钟。

除了漂亮之外,詹秋怡给大多数人的第一印象是文静、内向。但对于律师这个职业来说,这却不是一种优点。

实习之前,她听说其他七位实习生个个“藏龙卧虎”,自己却是唯一没有实习经历的人,这成了她最大的遗憾。

自我介绍时,听着别人丰富的经历,她小心地说自己虽然没有实习、模法经历和突出学科,但她最大的优势是坚韧,不会的东西可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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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新浪微博@腾讯视频令人心动的offer

升学时,詹秋怡来到了重点高中。本来成绩还不错的她,发现周围都是尖子生,一度非常沮丧,和父母说干脆不读了,我们也出国吧。

结果,父母却拒绝了她。詹秋怡印象很深刻的一句话,是父亲告诉她的,“没有确认自己不行的那一刻,不能半途而废选择逃避。这次逃避了,以后人生还会逃避。”

挣扎了一段时间后,詹秋怡果真慢慢地赶上了大家的脚步。上大学时,她报考了法律专业。

择业时,父母不希望她当律师,想让女儿找个安稳的工作。但一向听话的秋怡,却头一次做了件叛逆的事,偷偷背着父母报名了《令人心动的offer》2的实习。

在她心里,做律师才是那份向往的工作。

首次课题结束后,排名第二的詹秋怡并没有被任何律师选择。带教律师史欣悦说,她还没有展现出自己的力量和特点,她需要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迅速改变,被大家看到。

走出办公室,她开始寻找问题的源头,自己真的是个“内向”的人吗?还是说,只是自己太过于害怕说错做错,才不敢往前一步呢?

时间还剩一个月,詹秋怡开始对自己进行“速成”训练。第二次法律辩论中,她给自己提出了一个目标,就是开口说,声音大一点,不能怯场,遇到问题一定要怼回去,否则怎么叫辩论。

自由辩论环节中,外貌柔弱的她突然爆发出了“小宇宙”,流利而又坚定地一一反驳对方观点,连屏幕外的加油团都忍不出称赞“好帅”。

在《令人心动的offer》2里,他们给自己写“剧本”

图源:新浪微博@腾讯视频令人心动的offer

虽然她心里紧张的要死,但脑海中有个巨大的信念在支撑着她,那就是自己一定会成为一名好律师。

律师们对她这次的“冒险”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这些正面反馈,让她把曾经丢失的自信心找了回来。她发现,自己其实有能力做得更好。

最后一次课题,詹秋怡挑战了一把自己。她鼓起勇气,用英语和大律们进行了一次法律汇报,再次受到了大律们的肯定。

她渐渐发现,自己所谓的“内向”根本不是天生的,而是源于不够自信。其实,她根本不是一个内向的人,只要有经验、有自信,她会比想象中的自己坚强很多。

在《令人心动的offer》2里,他们给自己写“剧本”

图源:新浪微博@詹秋怡Zzz

看了节目之后,詹秋怡的父母特别惊讶。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原来挺有冲劲,抗压能力这么强。秋怡笑着说,“你们对我严格那么管教,我抗压能力当然强了。”

如果这段实习是一部小说,詹秋怡觉得,自己写下的是一部“升级闯关”的剧本。经验给了她锐利的武器,而自信则成了无坚不摧的盾牌。

朱一暄:走出“象牙塔”

朱一暄没想到,自己在辩论场上的直率和锐利,成了在职场上的第一道门坎。

辩论是她的热爱,面试的时候,她花了大部分时间讲自己的辩论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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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新浪微博@腾讯视频令人心动的offer

第二次课题是法律辩论,信心满满的她和队友准备到深夜,并自己承担辩论中的主力。结果,他们却输掉了比赛。

带教律师郭涛给他们复盘时,特别指出,是一暄说了几句太过主观、绝对的话,比如“没有人是滴酒不沾”,这让有饮酒习惯的史欣悦律师,听着都有些不舒服。

夜深了,其他实习生都赶着回家补觉,茶水间却传来了她的抽泣声。

短短的几句话让朱一暄想到,自己过去输辩论赛的经历。两次失败的原因很相似,大家都觉得她的话有点不“中听”。

辩论场上,她辩驳的更多是无法实践的虚拟问题,为了赢可以释放任何技巧;但涉及到现实问题,每一个持方背后,是一个真实的人和一段真实的故事,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可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刺痛过后,她开始尝试把学生思维收起来,以职场人的标准要求自己。甚至在闲聊中,她开始注意开玩笑的方式和方寸,把和同学聊天的状态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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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新浪微博@腾讯视频令人心动的offer

得知同组的丁辉被淘汰时,朱一暄第一次在节目里爆哭。虽然早知道会有淘汰,但她依然没有做好与“战友”告别的准备。

尽管现实不会如综艺一般残酷,但这次离别让她意识到,有聚有散乃职场常态。自己需要珍惜每一次一起工作、一起团战的机会。

在这之后,她突然从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妹妹,变成了爱照顾别人的小姐姐。她开始像“抽风”一样,经常请大家喝咖啡,给朋友们带下午茶,抓紧在一起相处的每分每秒。

看到新来的实习生何旻哲和赵南希,朱一暄想到了学校里的转学生。他们没有选择权,但出场顺序决定了他们要花更多时间走进人心里。

收起悲伤之后,她开始尝试在自然相处的基础上,给新来的伙伴更多帮助。

与何旻哲搭档做法律援助项目时,她成了一个最强辅助,为当事人多方沟通。即使只有一点点希望,她也要亲自去问个明白。客户在反馈中说,这两位律师真正地把这件事情,当成了自己的事情。

虽然法律无法解决实践中的所有问题。但这次实践给了她极大的启发。在一条路走不通的情况下,要学会考虑别的路径。

退一步讲,在无法提供圆满解决方案的时候,律师至少要做到共情和用容易接受的方式,向当事人展示事实和制度。

在《令人心动的offer》2里,他们给自己写“剧本”

图源:新浪微博@腾讯视频令人心动的offer

在最后的述职报告里,朱一暄回想起了自己在法律辩论上的那次“滑铁卢”。她说,现在的她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当时大家听到她那番话会“虎躯一震”。

幸运的是,她身上的那份自信依然还在,而且帮助她成为一名更优秀的法律人。

如果这段实习是一部小说,朱一暄觉得,自己写下的是一部“从锐度回归温度”的剧本。在找回同理心和职业感的过程中,她正在慢慢走出那座象牙塔。

结局

实习全部结束后的一天,实习生何旻哲找到了王钊律师。

虽然很难以启齿,但何旻哲还是坦然地说出了那句话,“我简历造假这件事情,现在想想真的挺不应该的。”最后,王钊以及其他三位带教律师决定,对何旻哲的这段实习经历不予承认。

学生可以犯错,但在职场中犯错必须承担后果。看到这一段,屏幕外的杨天真有些触动。“可能很多年轻人以为,职场需要拍马屁,但其实不是的,我们所有人的需求都只是真实而已。”

在实习结束的倒数第二期,《令人心动的offer》2为我们讲述了这样一则现实的“寓言故事”。虽然真人秀的本质是娱乐,但参与其中的每一个人,想要的依然是一本真实的职场新人成长图鉴。

这档真人秀把写“剧本”的权力,交给了实习生自己。

在《令人心动的offer》2里,他们给自己写“剧本”

图源:新浪微博@朱一暄传委员

在这段浓缩的职场生涯中,背负着“名校光环”的王骁历经多次起伏,终于从好学生成长为一名合格的职场人;

被“内向”标签束缚住的詹秋怡,开始挑战那个胆怯的自己,最终收获了勇气、自信与offer,成为一名新世代女性职场人;

朱一暄身上有强烈的95后特质,真挚、可爱,但又带着些初生牛犊般的锋芒。虽然没有拿到offer,但她却收获了无比宝贵的经验和友谊。

中途加入的赵南希对新的环境有些胆怯,也对无法融入有过担心。但最终,她用她的真挚和努力换来了肯定,也交到了朋友。

虽然中途被淘汰,但丁辉和瞿泽林却收获了一段珍贵的律所实习经历,以及一群可以经常聚在一起的伙伴。未来,他会带着所有人的鼓励,继续朝着那份心动的offer奋斗。

《令人心动的offer》2这本小说,在2021年的深冬写下句号。如果非要给这本小说加上一个副标题,那么一定是“成长”。

这十位年轻人各自的主角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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